驽骍难得
金缕衣
食莲的 发表于 2008-09-30 23:08:44
在湖上
食莲的 发表于 2008-09-02 14:45:41
喜欢真师兄借书满架的宿舍,尤喜欢几排下了不止二百签的史书,也喜欢在青芝坞喝酒,听他们说些我知道的不知道的人和事,喜欢看猪爸爸一身鲜衣怒马的快意。
最爱大家拥在厨房里乱做一团时,回头却瞥见猪爸执箫,猪妈持谱(《唐代音乐与古谱译读》?),断断续续读一个曲子。虽然以往并不认识他们,现在也算不上很认识,而且,那曲子也不好听。
女子有行
食莲的 发表于 2008-08-26 09:10:40
大家都知道,我并不是要去嫁人了。可是范文正公都说,微斯人吾谁与归,所以我的标题也不能算太错。
有一回武老师问,爹妈舍得你去这么远读书吗?
“到远方去。”这是一个典型的文艺青年话语,尽管我不文艺已经很多年,这四个字还是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。
在北京考试的时候,都都和我说,周围的人如何说n大的两古专业不输给任何学校,如何劝他留下来,唯武老师鼓励他到其他学校去。我听了很惊讶,因为老师向不轻易许人,也觉得很踏实,理由同上。这些话老师并没有和我说,唯一的原因就是我没有问
从学术的角度来说,这不是一个不需要问的问题,可见我于学问,基本是无所用心的。我并没有特别向往的老师,或者满腹难自弃的才华,乃至一门生死以之的学问,我只想到远方去。
今天看到jiangbei老师一句话,终于忍不住要写这篇日志。他对他的孩子说:“在爸妈眼皮底下,你会永远是个孩子。去我们看不见的地方读书,四年以后,你就是一条男子汉了。”
我也有我的担当与壮志,也喜欢“男儿西北有神州”,喜欢“五湖四海一同闯”。有两个人和我说过,远方是个神话,生活,在哪里,都是一样的。这些年我渐渐能认同他们的话,张掖还是幽州,也没有什么不同。但还是要走下去,因为我该独自面对这个世界,做靠谱好青年,父母唯其疾之忧。
我为什么写博客
食莲的 发表于 2008-07-25 08:52:50
in another word,就是那永恒的两个字,
德性
最后一课
食莲的 发表于 2008-07-02 22:58:45
魏老师的最后一课是在芒种那天,讲了两根孔子诗论。那天下午我和小亮去古籍部,遇到周勋初先生,李师姐帮我们照了一张合影。
武老师的最后一课是在前天,李师姐的宝宝已经出生了,是个手指修长的小姑娘。上次一起学习的师姐,这天已经走了;那晚讨论的隋书,她也可以不再看了。
不论什么样的努力,加上一个期限,大约都会归于荒诞。好了歌已经唱得很好了。可是明知这个期限,却只管把最后一课上完,谁说不是一种反抗呢。
而现在,陈同学,已经下课了。
想起一件好笑的事。我妈有辆破自行车,骑起来全车上下到处作响,但她从来不知道。直到有一天早上骑过南大,才发觉清晨的校园里,只有这破车嘲哳,与黄鸟好声相和。
山静似太古,日长如小年。
薜荔
食莲的 发表于 2008-06-27 10:34:21
前年春天去了百草园,忘了木莲这回事,倒是回来看到周家二先生在《鲁迅的故家》里写道:“木莲藤缠绕上树,长得很高,结的莲房似的果实,可以用井水揉搓,做成凉粉一类的东西,叫做木莲豆腐,不过容易坏肚,所以不大有人敢吃。” 原来可以吃,我对它的热情不由得多了一分。

于是就翻了辞海,“木莲”条这样说:“木兰科。常绿乔木。……另有桑科的薜荔,亦称‘木莲’。”(按《花镜》把玉兰和木莲混为一谈,实为两种植物。玉兰初春开花,木莲初夏开花。)看到薜荔二字,心里不由一惊。古时候要拿薜荔做衣服做帐子的事,那可太多啦。“揽木根以结茞兮,贯薜荔之落蕊”,“采薜荔兮水中,搴芙蓉兮木末”,还有我们都会唱的“若有人兮山之阿,被薜荔兮带女罗”。难不成薜荔原来还可以做豆腐吃的?赶紧再翻到“薜荔”条:“亦称‘木莲’、‘鬼馒头’。桑科,常绿藤本,含乳汁。……夏秋开花,雌雄异株,花集生于肉质囊状花序托中,以后发育成倒卵形隐花果。……果实富果胶,可制成食用的凉粉。”看来这薜荔,也是一种无花果。
看了这描述,突然想起外婆家后院的爬藤,似乎很像。问了妈妈,说那藤俗称“鬼馒馒”。从未见它开花,却结出了馒头一般的“果实”,确实挺鬼的。《花镜》上又说薜荔下面常有蛇出没,我到后园玩时外婆也告诫过我,那么大约可以断定这鬼馒馒就是薜荔了。没想到平常人家也有芳草,聊可充中隐。
Btw,“贯薜荔之落蕊”,王逸解释“蕊”是这样说的:蕊,实也。而《补注》说蕊,花心也。如果屈子说的薜荔确是我们今天说的这一种,那么倒是王逸的解释更接近事实,因为薜荔是隐花的,花都看不到,哪儿去找花心呢?
发张照片,墙上绿色的藤便是。
